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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得到之后,恍恍惚惚,就会觉得女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。

尤其是第二天起床感到腰酸的时候!

秦风黯然叹息,连连摇头。

心中的苦,又有谁懂?

唐寅兄,你我可真是同病相怜啊!

“师父!”

秦风正在感叹人生,于雯雯的叫声,却是忽然自远处传来。

秦风回过神来,抬头望去,只见于雯雯那俏丽的身影,正迅速的踏空而来,转眼时间,便来到了他面前。

秦风微微皱眉:“大清早的,大喊大叫什么?你师娘还在睡觉!”

别人无所谓,骚蝶和小妖静尤其要注意,若是惊醒了她们,她们一定会拉着秦风日出而作的……

“噢噢,对不起!”于雯雯脸色一变,急忙压低声音道:“师父,叶白刚刚醒了!”

“这么快?”秦风一愕,有些意外。

烟花易冷情难却

这倒是秦风没有想到的。

昨天治好叶白的伤势后,秦风估算少说也得两三天,后者方才能够醒来,未曾想过,这蓬莱剑道的剑痴,身体素质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许多。

如此人才,属实少见。

莞尔一笑,秦风大手一挥,便直接带着于雯雯往叶白所在的山峰而去,不多时,便是抵达现场。

山峰之巅,寒风冷冽。

此时,叶白已是站在木屋门口,大手搀扶着门栓,大伤未愈,昔日巅峰分毫无存,哪怕是就这样站着,看起来都是极其吃力。

他微微仰着头,望着苍龙岛边缘呈现的彩虹桥,目光迷离,怔怔出神,魂游四海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于雯雯正欲出声。

秦风却是摆手制止,示意安静。

整座山峰,都是如同死水一般安静,秦风师徒二人来没来,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于雯雯一脸困惑,对这样的叶白很不解。

而秦风瞧着那脸色苍白,却面无表情的叶白,心里则是忍不住叹息了几声,哀其不幸。

剑道剑痴,举世无双,穷极一生钻研剑道,追求剑道巅峰,为的是自己的梦想,为的也是仙门的荣耀未来。

他倾其所有,毫无保留。

可最后,本该杀他的秦风,毫无杀念,让他深信不疑的同门,却对他痛下杀手。

何等讽刺?

何其打击?

有人说,傻子是最幸福的,因为傻子什么都不知道,因为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,知道了,反而会难过。

显而易见,叶白现在就是如此。

因为知道了,所以痛苦,所以心寒……即使他现在还活着,但他的灵魂,却是已经进入了休眠期,或许永远都不会醒来了,或许立刻就会醒来。

但他一定需要一个过程,接受这一切的过程。

所以,秦风保持安静,让他自己去想,自己去悟,也唯有如此,他才能走出这一道痛心的阴霾。

正如当年被修罗背叛的秦风,也是好不容易才醒来。

拿得起,放得下。

短短几字,说来容易,做起来,却是难比登天。

旁人多说也无益……
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
叶白闭了闭眼,嘴角忽然扯动了一下,似笑非笑:“或许,这是一件好事吧。”

“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”秦风这才出声道:“是结束,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。”

叶白转过头来,眼神如平湖无波澜:“你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会发生?”

秦风笑着点头。

叶白:“为何?”

秦风淡笑:“因为我经历过,所以我能看得出来,什么眼神,代表了居心叵测。”

叶白怔了怔,不由笑了起来:“没想到,像你这般智慧的人,也有如此悲惨的过往。”

“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智慧之人。”秦风摇头笑道:“只是有过经历,便会成长。”

叶白苦笑:“如此看来,我倒是成长了。”

秦风笑而不语。

显而易见,叶白是成长了,此事之后,他深知人心之险恶,在这世上,也并非只有剑道。

但这样的成长,未免也太沉痛了一些。

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,叶白抬头望着秦风道:“为什么救我?”

秦风咧嘴笑道:“蓬莱剑阁不仁义,我苍龙殿却惜才,如今你已与蓬莱剑阁无瓜葛,苍龙殿欢迎你。”

“你在招揽我?”叶白愕然,看待秦风的眼神很奇怪。

秦风摸了摸鼻子,饶有兴致的笑道:“莫不成,你觉得我不配?”

叶白大笑。

秦风皱起了眉头。

不会吧?难道这家伙真狂傲到了这种地步?

笑完,叶白连连摇头:“区区叶白,岂敢在你剑道巅峰面前自大?只是我想不明白,你既然想招揽我,为何不在他们动手之前招揽?那样的话,好歹还能得到一个完整的叶白,而现在,招揽一个气海毁灭的废人,有什么意义?”

“完整的叶白,此生也不过如此了。”秦风咧嘴笑道:“真正强大的人,不破不立。”

叶白:“不破不立?”

秦风笑道:“你若是可以重新站起来,这世上,便鲜有人能与你为敌,不论是剑道,还是武道。”

叶白皱起了眉头:“破后而立?”

秦风点了点头:“我也曾经精血流逝,气功不在,甚至比你还要更加糟糕一些,坐在轮椅上,连站起来都无比困难,回想起来,也不过才过去半年时间。”

“短短半年时间,你便从废人,翻身一变,成为如今的绝世天骄,剑道第一人?”叶白大惊。

“可以这样理解。”秦风摸了摸鼻子道:“我相信,你也可以。”

“我?”叶白愣了愣,而后苦笑摇头:“算了吧,我不行的,这世上秦风只有一个,你生来不凡,破后而立不稀奇,与你相比,我实在是太平庸了。”
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为何,我这个生来不凡的人,会如此看好你这个平庸之人?”秦风淡笑道。

叶白错愕了一下,接着摇头:“你为人仁厚,自是在安慰我。”

“安慰?”秦风诡异的笑了起来:“我想你对我应该是有些误解,其实我是很冷酷的一个人。”

叶白:“看不出来。”

秦风咧开大嘴:“信不信,我彻底的废了你?”